在躺椅上将就着睡了一晚,难免脖酸颈痛,他坐起来,抬手揉了一把脖子,面上已不见了昨晚的沉郁。
只在准备起身时,瞧见长凳上那碗已放凉的水,微怔了一下。
他记得昨夜沉淀于那风雪声中的诵书声。
有风从门缝里吹进来,碗口的水波便泛起了涟漪。
萧厉盯着那碗水看了很久才起身,他手往衣襟里掏去,准备将昨日韩大东家给的银子拿出来,交给萧蕙娘,却又摸到一方帕子。
他一并拿出一瞧,绢帕上的血迹刺目,帕角用苏绣的针法绣出的一朵幽兰也格外显目。
他在那瞬间突然有了点不知所措。
萧蕙娘的房门传来轻响时,他条件反射般地又将帕子揣回了怀里。
萧蕙娘瞧见儿子,不免念叨:“你昨夜何时回来的?怎也不多睡会儿?”
萧厉搪塞道:“郑虎他们找我喝酒,回来晚了些。”
他说着将钱袋交与萧蕙娘,道:“东家给的过年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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