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这个做儿子的再没出息,只要我尚有一口气在,便念她一日,护她一日,至于王老婆子你,与其操心别人可不可笑,不如操心这醉红楼将来易主了,轮不轮得到你去倒泔水桶。”
言罢便扬长而去,气得老鸨指着他的背影哆哆嗦嗦“你”了个半天,也没“你”出个下文来。
出楼时天色已晚,风雪更甚,萧厉却连斗笠都懒得再戴了。
他很是随意地将挡风的巾帕缠上脖颈,迎着那刮得人眼都睁不开的朔风往回走,任天地间呼啸的寒意卷走身上那从楼里沾上的恶心脂粉气。
他娘曾经厌恶他。
他比谁都清楚。
不需要谁再来专程提醒他。
温瑜在火塘旁做着刺绣,听着外边似要将树都刮倒的妖风声,将院门也吹得哐当做响,微笼了眉心朝外看了一眼。
那地痞至暮时也没回来,萧蕙娘身体不好,熬不住,温瑜已让她先歇下了。
温瑜是见过那地痞翻墙回来的,怕这院门被风吹的声音吵着了萧蕙娘,也引来贼人,便放下针线,起身去关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