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太钝,会被取代,锋芒太盛,又遭忌惮。
如何把持好那个度,是历朝历代的臣子们都在摸索的一门智慧。
萧厉闻言,只笑说:“无妨,他用不了王庆了。”
他那个笑,漫不经心又透着冷意。
温瑜眼底溢出些许疑惑,萧厉却不再多说,抬起眼同她道:“有吃的么?有些饿了。”
他早上只啃了两个包子便出门去了,这会儿已近黄昏。
温瑜说:“厨房有,我去给您盛。”
须臾,便端着一碗饭过来了。
盖在饭上的小青菜油绿鲜嫩,并未炒得烂熟过头,瞧着甚是可口。
萧厉已见识过她连火都不会烧,方才的话只是为了揭过话题随口一问,哪料她还真做了饭。
他对自己娘的厨艺再熟悉不过,一眼就能瞧出这菜绝不是他娘炒的,对温瑜突然展露出的厨艺,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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