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连着骨和皮的每一寸经络却又是绷着的,于是兰草有了意,红梅生了骨。
原本是懒得再探究那副看似怯弱的的神情下究竟藏着什么的,但这一刻突然又生出了扒出那兰草意,红梅骨的念头。
火光已大盛,萧厉往火塘中加了最后一根木柴,俊逸的侧脸映着火光,叫人瞧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温瑜本就因方才的意外心中揣揣,此刻见那地痞不说话,听着火塘子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只觉空气中似乎也有一根弦在无声地绷紧了。
她垂眸望向自己手背上红印依旧还很明显的疹子。
不应该啊……
她脸上的红疹只是肿得没之前厉害了,却未消退,断不可能是容貌给她带来了麻烦。
她正想说点什么打破这片令人心慌的沉寂,院门忽地被拍响了。
温瑜以为是萧蕙娘回来了,如释重负,起身说:“我去开门。”
她步下台阶打开院门,杵在外边的却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那汉子瞧见她,眼神还极为不善,竟是不等温瑜说话,便直接越过她往里走:“二哥,我今早去赌坊,猴子说你留了信儿找我!”
见是找那地痞的人,温瑜倒也没阻拦,只瞧着对方的背影微微皱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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