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还在错愣中没回过神来,她视线尤为迟缓地落到了那张不大的木床上。
这间屋子其实是那地痞的房间?
这个认知的冲击力太大,让温瑜脑子有些发懵。
她听见那地痞在外边冲萧蕙娘喊了一声:“娘,我今晚不回来了。”
里屋响起萧蕙娘的回复声,让他雪天路滑多当心。
随即便是那地痞走远的脚步声,很快外边的院门打开又合上,显然是那地痞已出门去了。
温瑜整个人杵在原地木了好一会儿,才似想验证什么一般,掀帘出了屋子。
萧蕙娘在里屋歇着,堂屋里并没有人,温瑜推门去了院中,鹅毛似的大雪连成了网朝地上盖,上午瞧着不过才覆了一层薄雪的地面,眼下踩上去,已能听到“咔吱”声,院中水缸的缸沿上积雪厚得像是搭了一条白狐裘领子。
温瑜在风雪中凝望整个院落,却只瞧见了一个用作厨房的偏棚。
这个家里,似乎当真没有多的房间了。
温瑜不由回身看向火塘子旁的那张躺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