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双黑眸看人时,颇像鹰隼盯着猎物,叫人轻易不敢同他视线相接。
见他进来,温瑜便不敢再躺了,撑着手想起身,不妨牵动后背的鞭伤,顿时痛得温瑜白了脸,但她还是忍着痛半坐了起来,干裂的唇瓣间溢出几声低咳。
她忙抬手做掩,虽是狼狈,却未曾落下已刻进骨子里的仪态。
萧厉没有走近的意思,见她这般,投来一瞥,背着昏光,瞧不见他眼底是什么神色。
他将盛着姜汤的陶碗放在了离床不远的一张方桌上,退后一步抱臂靠墙根站定,说:“醒了就把这姜汤喝了,我有话问你。”
温瑜如今寄人篱下,方才又听得他在屋外说的那些话,生怕他积怒对自己发难,眼下见他态度还算和善,便依言捧起了陶碗,小口喝姜汤。
她昏迷了一天一夜,粒米未进,在此之前,又因为逃跑被人牙子罚了两顿饭,先前太过虚弱,尚未察觉出饿,此刻汤入喉咙,方觉腹中早已饿得绞痛。
她捧着碗囫囵喝了两口,但不知是不是胃里太久没进食,被姜汤的辛辣味儿给激到,当下便觉胃中一阵翻滚,她撑着床沿便吐了出来。
萧厉脸色这下是真难看了起来,他眸光不善地盯着伏在床边吐得胆汁都快出来的人:“你这是真要死在我这屋里啊?”
温瑜吐得嘴里尽是姜汤的辛辣和胃水的苦味儿,眼角也被逼出了泪意,听得那个“死”字,她五指发白地扣着床沿,只说:“我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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