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人牙子正肿着个猪头脸在努力止鼻血,萧厉那一鞭子斜抽下来,差点没把他整个鼻梁抽断。
他撕了布条试图往鼻孔里塞,但一碰到鼻翼就痛得直抽气。
好不容易把布条塞进去,人牙子朝着萧厉几人离去的方向狠“呸”一声时,牵动了面部肌肉,又疼得他龇牙咧嘴,眼底泪花花直打转。
他低声咒骂道:“娼妓生的狗杂种……”
转身瞧见温瑜,因为疼得厉害,也没心思再发难,只粗声恶气道:“还不滚回车上去!”
知道了温瑜身上的时疫是假的,他自然也不可能再放温瑜离开。
温瑜双手撑地吃力伏坐起来,却没即刻起身,她默默地注视着人牙子,在人牙子转身去捡掉落在地上的鞭子时,两手捧起那半块砖头,狠命便朝人牙子头上砸去。
只是她太虚弱了,人牙子被她砸得哎哟一声惨叫后,却没即刻倒地,往前踉跄着扑出几步后,抬手一抹脑袋上的血迹,人牙子只觉天斗塌了,他难以置信般望着两手还被紧紧绑在一起的温瑜,不知是惊的还是气的,握鞭子的手指向温瑜时,竟还有点打哆嗦:“你个小娘皮,老子打不死你!”
他做势就要往温瑜身上抽鞭,但温瑜情急之下把手上那半块砖又朝他扔了过去,随即转身跑去牛车车辕旁,想解开系在上边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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