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光铮亮的鞭子挥在寒风里,甚至有“呼哧”破空声,她尽量蜷缩起身体,那一鞭子落在后背时,却仍像是被毒蛇蛰了一口,粗劣的麻衣上瞬间渗出血痕,火烧一样的灼痛感瞬间从从伤口蔓延至全身。
温瑜闷哼出声,整个人跌跪在地,手因为用力挣绳索,腕口处已经被磨破了皮。
眼中的恨意在那一刻几乎快凝做实质。
“小贱蹄子,你故意的是不是?”人牙子走近后还欲甩鞭,却被温瑜那个眼神惊到,第二鞭落下时便慢了一拍,叫一只筋骨分明的大手截住。
“哪个不长眼的敢管你陈爷的闲事……”
人牙子正在气头上,惊愕完察觉自己失态,张口便骂,扭头瞧见来人,却跟哑巴似的,突然禁了声。
日头晃眼,积雪化开,沿街屋舍檐下全是滴水声。
温瑜颤动着长睫抬起坠着细汗的眼皮,发现那人身量极高,立在那里完全挡住了她跟前的天光。
她尚不及收敛狠劲儿的视线,也就这么撞入了对方那双野狼般的眸子中。
那是她头一回瞧见侵略性强到如猛兽吐息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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