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人牙子赶上牛车送来花楼前,她才彻底豁出去,在上车时故意用毡巾在马鬃上蹭了不少杂毛,又在口鼻处捂了一路,起疹果然前所未有的严重。
只是一些地方官府在管控疫病上,手段也尤为残酷,凡在民间发现携有疫病者,有时都不用大夫看诊,直接将人带走,对外说是由官府管控,实则是将所有时疫患者集中起来,一把火将烧死,以绝后患。
故而温瑜这一路才没将自己身患“时疫”一事在人群中喧嚷出去。
一来是她不确定这边官府会怎么处置时疫患者,二来,则是已有不少地方官府投诚了反贼,雍州官府的态度尚不明了。
她若自爆身份,官府信不信她之言且不说,若是信了,却欲拿她去向反贼投诚,那她此举便是自投罗网。
但随着风疹症状愈发严重,她到现在只觉着浑身烧疼,呼吸也有些困难。
果然还是没掌握好度,嗅那些鬃毛太久了么?
温瑜五指抠破掌心,告诫自己还不能晕过去,人牙子到现在还没有决定丢弃她,想来还是不死心,试图糊弄不知情的人买走她。
若是能有幸被一良善人家买走,暂且有个容身之所,让她联系亲信们,自是再好不过。
但如若这人牙子卖不出手,又不愿丢下她,任她自生自灭,她就还需再想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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