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来还在啊。
“什么?”
“我也有要求。在下次打来电话前,给我把土方这个姓练习说流畅了。”
不知道是因为正在说的这个事情,还是准备着去和队员们友好交流一番,总之他咬字莫名用力。
通话中断,室内回归寂静。手机脱手而出,滑落到床单上。
真是好过分的心理战。
从落地窗向外看去,雨点密集地敲击着玻璃。风好像又变大了。
纵然狂风猛烈侵袭,也无法突破密闭的窗户,进入屋子内部。
自远处传来轰隆巨响,十几秒延迟,雷光骤然将卧室书桌照亮一瞬,橙汁气泡水的空罐子盛了清水,插着几枝含苞中的鲜花。
我把脸埋在枕头里,实在按捺不住,还是攥拳敲了几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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