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比寿,蛭神,虽然两个都是福神,但相差那么大,怎么总是会弄混呢...”
“啊?你在影院说的那个原来是蛭神啊?”
土方才反应过来。那时候的描述太过分尸现场,搞得他职业病犯了,下意识就在想案件,还在纳闷那是什么东西。
“原来您知道吗?”
“啊。他们不是一个东西,但因为蛭神长得很像水蛭,人们就[エビ(海老)ス]这样组合着喊,正好跟惠比寿同音。民间也有[身体残缺是神之子]这样的说法,传着传着就挂上了钩。”
本地的习俗果然还是要本地人讲。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竟然还有这种说法吗?”
前方是一个直直向下的高斜坡。见状,我停下了脚步。
土方轻松跳了下去,我正为难该怎么下去,搜寻着可以扶着下滑的石头,他已经转过来身,向我伸出了手。
大手稳健,看着远比石头或树干靠谱。
我搭上他的手,试探着向下探腿,忽地传来一阵外力。伴随踉跄的失重,身体向下栽倒,下一秒鼻尖便抵在了男人胸口紧绷着的马甲上,我略微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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