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邱行把车停在一个仓库院子里。前面有辆车在卸货,要等上一辆车卸完,工人才能过来装邱行的车。

        天气闷热,本就没什么风,仓库四周的高墙又把风都挡在外面,一丝都吹不进来。邱行在车下坐着,屁股下面垫了个压扁的纸箱。

        林以然原本在车上,趴在车窗边,后来热得待不住,也跳了下来。

        邱行没抬头,只抬起身把屁股底下的纸箱撕成两片,一片坐回去,另外一片随手放在旁边石头上,示意林以然坐。

        林以然又把上面的一截撕了下来,坐在石头上,用那一小截纸壳扇风。

        两个人安静地坐着,邱行低头摆弄手机,林以然则看着前方的工人来来回回地卸货。

        她脸边的碎头发随着那一点点风有节奏地跟着摆动,微凉的风隔着一点距离吹到邱行身上。

        隔了会儿,邱行把手机递了过来。

        林以然看看他,接过来问:“怎么了?”

        邱行没回答,下巴朝手机点了点,让她自己看。他胳膊支在屈着的膝盖上,沉默地转回头看着前面。他总是这副样子,既像漠然,也像不耐烦。

        林以然已经习惯了他不爱说话,低头看了他的手机,接着非常意外地又抬起头去看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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