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髭切打断就要结束吗,那显然是不明智的。
“啊啦是这样啊。”
髭切声音甜得像夹了蜜,软绵乖巧的笑容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锋芒。
像只看起来亲人,但会在主人不注意的时候亮出爪子的……坏猫。
“是这样的兄长,我并未对主君做任何不敬之事!”
膝丸胸口的起伏缓慢而深,神情凝重,涨得通红的脸色蔓延到颈脖,后背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声音带着些颤音。
她并没有因为髭切的突然到来收回按在他腹肌上的手,这只柔软又温暖的手,一定程度上给了他情绪上的安抚。本来他应该马上站起来,拉开和她的距离,再对着髭切慌里慌张地进行解释,但现在他居然没有动。
意识到这个念头时,髭切的视线已经越过他,落到了处惊不变的审神者身上。
膝丸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
髭切并没有在生气,只是在微妙地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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