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发疯伤害到主人的搭档赎罪吗。
好没意思。
安宅切看她眉眼柔和,温柔安抚情绪紧张的堀川国广,顺着她眼角下的泪痣,目光悠悠滑到她的侧颈,齿痕相当清晰,应该是用了很大力气咬的。
他不由得挑眉:真是太粗暴了。在这么娇嫩雪白的肌肤留下这么深的痕迹,主人一定很疼。
如果不能好好做出相应惩罚,不就是在变相鼓励他们犯错吗。
但安宅切语气如常,保持着那副恭敬、顺从的样子。
“主人,有关和泉守兼定,他清醒后都交代清楚,但还是一些细节,或许是主人比较清楚……”
说到这个。
髭切单手撑脸,歪了歪头,薄金色的短发擦过脸颊,他笑得一如既往的无辜软绵,但甜蜜的声音里暗藏锋芒。
“主君,接下来要看你定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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