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随风飘扬的长发落下,她左手拿着长义的本体刀,垂落的眼睫压下眼眸,落在手捧住的一缕秀发上。
那其中掺杂的银色,是属于长义的发色。
意识到什么后。
赤锦将长义的刀抽出刀鞘,寒光反射的刀刃上,她的眼睛里流淌着蓝,黑发里掺着银色的挑染,甚至是非常时尚的银色挂耳染。
她染上了山姥切长义的颜色。
这是什么涩涩的设定。
利刃归鞘。
她放眼看去,眉心微蹙,“长义呢。”
“你还真是关心那小子。”则宗看着情绪隐有急切的审神者,捉摸不透的声线里掺杂几分醋味,“在那间房。”
因为他的反应实在太大,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为了不让事态继续,不想她睁眼看到失态的自己。长义躲进了不远处一间空置的茶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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