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银簪,她想起之前苏锦罗说的话,轻轻笑了下。

        “三伯确实是第一个跳出来要抢盛香楼的,所以我让他事事不成,郁郁而终,这是他的报应。三伯娘是个势力性子,算不得多好的人,可当年她也是唯一想起来这院子里有两个孩子没了爹的……”

        想起那一夜自己匆匆穿上兄长的衣服走出去,回头正看见三伯娘坐在床边守着“伤心过度晕过去”的“罗守娴”那一幕。

        女子垂眸一笑,手指在银簪上轻轻摩挲。

        九姐将这银簪分给她的时候,她跟皎儿的年纪差不多,遇到事情拜的神也差不多。

        当年那个哭求灶君的小姑娘,她长大了,报得了仇,也偿得了情分。

        “是不是喝酒喝傻了,也不知道擦洗身上,只在这傻笑。”

        孟小碟将裹胸布泡洗上,取了药回来,直接拿起布巾开始给她擦背。

        “嫂子,今日有娘的信么?”

        “你怎么这么能操心呢?都洗澡了还惦记这么多……没有,或许是路上雨多耽误了。”

        “嗯。”女子用手摁着浴盆的边缘,轻轻点了点头,“到今日,当年祖父给二房、三房的信物都拿回来了,大房四房都不是会惹事的性子,五房远在湖州……嫂子,没了族中掣肘,我可以带着盛香楼去争这酒楼行首了,正巧,如今还真有个极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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