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皱着眉说:“那么小的洞都冒出水来,这鲤鱼怕是不小。”

        水从木盖上流下,滴在罗守娴的手上,她收回手,往地上一甩:

        “诸位大人也看见了,这鱼鲜活得紧呢,今日我们盛香楼的大灶头孟厨就要用这鱼为诸位做拆烩鱼头。”

        “既然是黄河来的鲤鱼,也算是远客了,直接下锅委实可惜,袁爷何不让我们一睹这鱼的真容?”

        说话之人唇边留着两撮胡子,团团包住嘴,让他下颚的胡子看着没有那么稀疏,身上的宽袍锦绣非凡,腰上挂着玉雕的貔貅,一看就是位盐商。

        罗守娴只笑,这话问的人不是她。

        原本是与范、齐两位大人站在一处的袁峥笑了一声,对她说:

        “罗东家,既然刘老爷想要看看我这条黄河鲤,索性就直接把鱼放出来,让各位都长长见识。”

        罗守娴自然应下,很快就有三四个壮汉手持长柄石锤走了过来。

        “你们站的略高些,锤子往此处使力,不求一击即碎,几千斤水冲出来,那分量不容小觑,各位护好自个儿。”

        带头的壮汉面有横肉,正是袁家的大厨潘七,他点点头,又让人搬来了几块稳当的大石头,站在石头上,他们抡起大锤向缸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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