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宴景身材细瘦、脚步灵活,一点儿没叫那扫帚打着,偏她嘴还不肯停:“令郎喜欢读书我叫他读一辈子还错了不成?”、“以令郎年纪,至今连个秀才都不是,这一定是他不想当秀才,只想钻研学问是吧?”
郑牙人急得跳脚,一边躲着大扫帚,一边推搡着李宴景赶紧往外跑。
“滚!我家的屋子就是烂了、被火烧了也绝对不赁给你们!”孙氏“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就看一回房,得罪两路人,郑牙人当时就觉得这人说话太硌牙,若不是看在李宴景多加的那份佣金,他是真不想接这生意了。
李宴景倒是坦然:“也许因为我不是个好东西吧。对了,这屋子价格多少?”
“你怎么能租这屋子?”/“这屋子不租女子。”迥异的声线却是一个意思两句话同时响起。
李宴景眨眨眼:“不是没看出来我是女子嘛?”
郑牙人这回真牙疼了:“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不是怕我是女子会有议论么?这院子旁没甚邻居,又轻易瞧不出我是个女子,如何就不能租了?”
郑牙人瞠目结舌,张口欲辩却又找不到反驳之词,好在那唤做刘子昂的屋主帮了他:“这屋子不租给女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downclass.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