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将我这碗给啊暖吧,她长个子呢。”冯云说着要把面前的粥给啊暖。

        “喝吧二丫,阿暖再怎么长个也不急在这一两日,你身子刚好,得多补补,今日我跟于大娘他们去另外的地儿挖的野菜,比前几日咱们吃的香一点,也下饭呢。

        阿暖闻言也听话地点点头:“是啊,阿姊你喝吧,等你身子好全了,咱们再去山里挖春笋,给阿娘腌了,也好吃。”

        冯云听了只好作罢。

        冯勇倒是累了一日,喝的稀粥“吸溜吸溜”作响。家里最苦的是他,他吃饱还得再去田里守着夜,他要在稻子种上之前,用水将田养好养肥。村里几十户人家,难保一些人不偷鸡摸狗,将水渠堵了就为了往自家田多引些水。所以每每上面放水之时,庄稼人家都要去彻夜守着,而这样的守夜,却要持续五六天。

        守夜并不寂寞,因为引水的田不止冯家一户,还有好几户的,所以他们都会聚在一块,互相捡着柴火取暖。

        连听了大郎好几声叹息,冯勇纳闷道:“献儿怎么了,怎么爹爹回来到现在,你都闷闷不乐的,是在学堂挨先生说了吗?”

        “没呢,先生很好……”冯献喝着汤答道。

        “不是的爹爹,是今日刀爷来……”阿暖还未说完,就见阿娘剜了她一眼,她声音立刻弱了下去。

        冯勇听到刀爷两个字,立刻明白了过来,忙问:“怎么了?他为难你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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