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依然有试卷往后传,见周水宜没接,那人手一松,一叠试卷直接盖在她身上。

        梁京茉正要帮她拿下来,钟飞白却从后头伸出手来捞过,边帮她分发,边喂了一声:“给你放这了,别忘了写,不然明天挨骂我可救不了你。”

        回答他的是周水宜抬起来挥一挥的手。

        钟飞白出去了,没多久,拿了盒蜜瓜牛奶进来,半句话没说,放在了周水宜桌子的左上角。

        过了会儿,周水宜终于攒够力气坐起来,也没问是谁给的,戳开吸管直接喝了。

        两个人之间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

        梁京茉试着想了一下,假如,晏寒池的世界没有离她那么遥远,甚至,不是她的小舅舅,而是她的同学。

        她会放任这份朦胧的感情滋生吗?

        大概也不敢。

        那个男人的个性太过鲜明,就算是同学,恐怕也是个不在寻常框架里、仍旧会令她感到忐忑和危险的人。

        那之后有一阵子,梁京茉没再见到晏寒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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