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去的,臂上搭了件黑色外套,手里捏着烟盒,长腿不紧不慢,几步就到了跟前。
“走吧,”他朝外偏了下头,“送送你。”
梁京茉怔了下。
又要送她吗?
眼前浮现出那个雪天傍晚,坐在他摩托车上的场景。
晏寒池骑车有种从容的熟练,反应快得像本能,油门一给到底,过弯时几乎不减速。
机车迅疾地穿行在狭窄巷子里,划出利落的弧线,仿佛地面上安了条看不见的高速轨道。
梁京茉连自行车都骑得少,第一次坐这种毫无防护的山地摩托,只觉得重心稍一晃,人就会飞出去。
巷子的青砖墙在余光里拉成一片模糊的灰影,前方不知有什么障碍,晏寒池忽然将车身向下一压,快速地偏了下——
失重感猛地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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