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都不是师范专业,考了能干嘛啊,他们怎么都不听,就觉得我不可能吃这碗饭,”文玲叹了口气,“也怪我吧,没什么让人心服口服的才华。”

        篝火旁有些热,梁京茉将拉链拉开:“你自己觉得呢?”

        “我倒是想相信自己,可你不觉得这一行歧视很重么?我就没见过几个女掌镜。”

        “我不太会安慰人。不过,很久之前,有人和我说过一句话,”梁京茉侧过头来,火光跳跃,映得她眼眸沉静,星子一样亮,“终点线在前,你管后视镜里是人是鬼?”

        文玲怔了半晌,回过神来:“好霸气,谁说的?”

        也是话音落下才惊觉,今晚某个名字在自己心里出现的频率太高了。

        不敢再想起他,梁京茉囫囵道:“一个认识的赛车手。”

        期待已久的流星,落下来时竟分外普通。

        像老天不忍他们白来一趟,姑且丢下两粒碎钻,敷衍了事。

        大家都很扫兴。说对着这样的流星许愿,怎么可能会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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