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那位的了解只在弟子遐想的传闻之中，并未放在心上，直至听到师尊毫不吝啬的赞扬和溢于言表的敬仰崇拜。
“她一生活死人，肉白骨。仙门视她为慈航，世人奉她为生佛。”
他也就当传闻是谣言，把这件事遗忘，直到不久前在灵雾温泉见到了与画像上一模一样那人，他还有些震惊。
传闻之中，医圣仙逝之后连她的传奇弟子也一同消失，她的那位弟子性格古怪，却天赋异禀，如同妖孽一般短短十几年间就登上了医药谷首席大弟子之位，人人都说他会是未来的谷主，却被人发现是妖族，再无继位可能。
他还听过那位弟子的名字。
叫什么来着？
他随意听过，没有认真记，似乎是有一个“灰”字吧。
脑海中的人身份被一一推测和对应，温以臣看向倒在花丛中的李冬莲。
李冬莲和她们又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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