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日子也并非黯淡无光,她竟开始对自己以后的人生产生了期待。
用过早饭后,小两口便上了路。他们并肩坐在了板车的车头,驾驶着简单朴素的骡车,慢悠悠地朝着家的方向赶。
路径集市时,沈风眠跳下了板车,去买了好些吃食零嘴回来,一股脑地全塞进了云媚的怀中,殷切十足地说:“娘子路上吃。”
云媚哭笑不得:“我哪里吃得了这么多?”再说了,才刚刚吃完早饭啊。
沈风眠却振振有词:“骡子走得慢,肯定要耽搁咱们吃晌午饭。”
云媚无奈,只好照单全收。将那些吃食零嘴全部放进挂在骡子身上的搭袋里之后,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问沈风眠:“昨日的油饼你吃完了么?”
沈风眠:“当然吃完了!”
云媚本想说要是没吃完的话就晌午先紧着油饼吃,免得饼子被捂坏了浪费粮食,孰料沈风眠竟早就吃完了,便没再多话,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沈风眠却又很认真地对她说了句:“那可是娘子亲手给我烙的饼,还是在咱们婚后给我做的第一顿饭,我肯定连一粒饼渣都不会剩。”
云媚的心尖又猛然一颤,莫名怪感动的。他会郑而重之地对待她所付出的一切,哪怕只是一顿简单的饭,一块剩下的饼和一枚破铁牌子。
旋即云媚又觉得自己好没出息,明明都已经是历经几番生死的人了,早已见惯了大风大浪,竟还会为了这些细微末节的小事儿感动。要是让她的那些仇家见到了她如此多愁善感的那一面,肯定会笑话死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