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斋是男院外舍广业堂广七斋,都知卢济云厌学,常以练武受伤为由告归,且看他神色飞扬,一只胳膊尚吊坠在胸口哩!
郑义同在七斋,忙问:“你怎知谢司主擅心算?”
“我阿兄之前和我说过一嘴。”卢济云锤掌,“谢司主有沟天通鬼之能,必是暗中帮煞星破题了。”
郑义眼前似得见那女郎清贵至极的姿容,心底竟是不信,皱眉道:“若谢司主真有筹谋,你如此张扬,不怕坏了他的事么?”
卢济云眼底暗光微闪,嘟囔了句什么,一手摊开无谓道:“谢司主多厉害呀,我等只是闲言几句,哪里误得了他!”
馔堂排坐同样以上中外为序,又各分三门出入,外舍女院明三斋与广七斋最近,出厅都在南门,十来个小女郎缀在七斋学子后头听着,其中就有昨日上算学课的几人。
崔令仪沉默。
同谢玦有裙带亲的圆脸小女郎谢元姝摇头咕哝:“我不信。”
一女郎捏她的脸,“昨日喊你去中舍找赵娘子,你怎不去?你没见赵娘子为难之情,她不肯多言,还是与她同舍的顾娘子忍不了,说林娘子恐被邪祟上身,性情大变,如今六亲不认,在家直呼父亲名讳,搅得府中不得安宁哩!”
“林娘子若是邪祟,天底下就没有清白人了!”谢元姝气呼呼地嘟嘴,“赵娘子难在何处?她不同顾娘子说,顾娘子如何告得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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