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陆机看了看脚下,枯叶下是松软的泥土,他蹦了一蹦,道:“除了有点安静,好像没什么不对。”
陈辞一味地采摘阴阳草,不言。
文徽徽也看向脚下,不仅自己脚下,还看向来时之路,似乎有所发现,便听容星阑道:“在我尚未入昆吾时,我们故乡有一个习俗。”
“人自天地来,又归于天地去。人死之后,讲究入土为安。现下看来,修者大能应不乏如此。”
她看着自己脚下凸起的土包:“我们好像在先辈的坟头上。”
荀陆机蹦跳的动作一顿,差点站不稳,稍作踉跄。随后连忙合十叩拜:“对不住,小人不知先辈长眠于此,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文徽徽惯常无害的表情亦出现一丝裂痕,看了看脚下无名坟茔,又看了看手中极品阴阳草,一言不发,将其扔进灵植篓中,继续采草。
一时之间,林中再无人说话,本就静谧的山林愈发沉静,少顷,荀陆机道:“这是什么?”
他仔细端详石碑上的刻纹,招呼三人:“过来看,这里有一座墓碑,上面刻了碑文。”
容星阑远远便见墓碑处阴气极盛,乌黑之气直冲荀陆机的脸,她走近一瞧,面色大变。
荀陆机:“看不懂,是一种很奇怪的文字,像字又不像字,像画又不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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