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容星阑乖巧笑道:“如此,师兄,请拔剑。”
沈竹又行了一道拱手礼,拔出佩剑。佩剑一出,他周身气势一变,瞬间凌厉,且夹杂着一丝微妙的疯意。
容星阑看了看手中早上新削的木剑:“……”
这合理吗?
她马步下扎,握紧手中的剑,见沈竹刺剑而来,下意识想要后退,忽然思及昨晚陈辞以石助她练剑之情形,当即反应过来,沈竹此招看似锋锐,实则只是基础剑式刺剑,若她后退,她就成了昨夜之石。
容星阑旋即点地,假意后退,果真见剑尖直冲面门,便行游步,下脚稳重,上身下压,顺势自沈竹袖下穿过,反手刺剑而去。
沈竹多年行剑,反应比容星阑更快,当即换了一招基础剑式,点地借力,朝她劈剑而来。容星阑见其剑势若泰山压顶,若她以木剑回挡,木剑便如枝条,两剑相碰,断的只可能是她的木剑,便虚虚上挡。
沈竹信以为真,顾及她尚未炼气入体,收回一些剑势,怎知就要劈到木剑之时,容星阑如泥鳅般滑身出去,沈竹以剑点地,当即飞旋,另起一道剑式,却见她游步如凌波,风旋叶,叶随风,直侵面门。
他当即挥剑散叶,风散叶落,一支木剑措不及防地抵到沈竹腰间。
容星阑眨眼,俏皮一笑,道:“沈竹师兄,承让。”
四周寂寂,须臾,狂岚峰众修欢呼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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