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被填满,少有剩余的时间,刚开始的一年,程安经常连刷星网的功夫都没有,失眠也被治好了,在地毯上眼睛一闭直接昏迷。

        她反而觉得那是不到二十年的人生中最充实的时刻,远离那些如同寄生藤一般纠缠在身上的东西,她终于感受到平凡的安宁。

        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切断和大哥微弱的联系,永远待在那里。

        “嘶嘶。”尾巴尖递给她一枝薄荷。

        程安接过,先跟人蛇学了这玩意怎么念,才摘了叶片放进嘴里咀嚼,近乎辛辣的薄荷直冲天灵盖。

        醒了。

        不用洗脸也醒了。

        这东西的叶片虽长得像留兰香薄荷,但清凉程度是留兰香的十倍,在这个地方起到天然牙膏的作用。

        青竹短暂地离开一会,回来时他斜挎着一个竹编小包,显得格外乖巧,像刚春游回来似的,就差一个竹编小圆帽。

        他把小包里装着的红色果子洗干净后装回小包里,用尾巴尖递给山洞里的程安。然后坐在山洞外加工那几个竹杆,先把用石刀把竹竿分成一把长长的竹片,又反复加工成更细的竹篾。

        莲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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