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需要拍照,她猜测。

        不久前,她独自驾驶着飞船前往一个人迹罕至的偏远小星球,打算找回师傅兼老板的遗体,在荒原中搜查了半个月无果,筋疲力尽准备返回时被敲了闷棍,再睁眼就是现在。

        原来是被绑架了。

        蠢货,程安在心里摇头。

        这个名义上的家里唯一可能拿钱赎她的只有她哥,这两人也是完美错过了正确选项。

        后脑勺的痛感没有好转,隐约能闻见血腥味,分不清来自哪里。心脏附近的神经似乎在响应,也跟着后脑的节奏开始痉挛,带动着四肢抽搐。

        程安连做好几个深呼吸,把心脏的绞痛压下去,然后抿抿唇舔舔上颚,感受到舌钉还乖乖待在原处,唇钉倒是被摘了。

        这个小型空间钮是她留给自己的退路,里面有一点必备生存物资,一把手木仓和一把匕首。

        程安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确认两个法外狂徒正背对着自己,低头在终端上发送绑架勒索信息,接着牙和舌头并用,撬开空间钮所在的圆盘吐出来。

        她调整姿势,将身体悄悄转了个面时,这两人在玩终端。

        她蛄蛹身体,把手靠近空间钮把匕首取出来时,这两人依旧在玩终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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