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堂有四位大夫,轮流坐堂。

        今儿那位周大夫在,他坐在门口的位置,因为看起来较年轻,他这边排队的人少,不过两三人,就轮到了楚云梨把脉。

        周大夫看见楚云梨出现,强制镇定着把脉:“哪里不适?”

        “这个地方难受。”楚云梨用手捂着胸口。

        和安堂是距离沈家最近的医馆,叶灵秀几次有孕都是在和安堂把出,大家都算是熟人。

        半晌,周大夫收回手,一本正经道:“母子俩脉息都挺强健,你那处难受,应该是心病。无需安胎药,回去静养便可。”

        话说到此处,病人就该起身离去,楚云梨却不动,问:“像你这种连是否小产都把不出的庸医,在此坐堂,肯定会误人病情。”

        周大夫眉目严肃:“不可胡说。”

        楚云梨整理自己被拨乱的袖口:“你陷害我一场,却一直没来道歉,不会以为这事就这么轻易过了吧?”

        后面有两个病人在等待,一般大夫把完脉就会提笔开方,然后病人拿着开好的方子去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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