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香恨不能一把将她丢出苏家,敷衍道:“扇子库房里有的是,叫丫鬟去找管事的要。”
童碧也不耐烦央求他们,扭身便说:“那我自己去好了,我又不是没长腿。”
这可不是大户人家少奶奶的做派,燕恪转了口风,“南京城你不熟,如何自己去得?叫他们另备一顶轿子跟着,你先坐我们的车,下车后换轿,叫梅儿和我的小厮跟着你,你买完东西,到铺子里头找我们,咱们一道回家。”
出个门又是车又是轿,又是丫鬟又是小厮的,童碧很是看不惯这骄奢淫逸作威作福之风,大手一挥,“不消要人跟着,也不要什么轿子,桐乡县的大街小巷还不是随便我走,这南京城还能吃了我不成?”
他瞟见苏罗香那一脸的烦嫌冷淡,语气反而益发纵容,“好好好,就依你,你想如何就如何,只要别迷了路。”
自从进了苏家,童碧除那日送易老爹去码头坐船,再没出过门。连那日也是在车内打瞌睡,这南京城的繁华半点不曾体味。
难得来一趟,总要领略领略本地风光才是,她只把脑袋扭向车窗外,手打着窗帘。燕恪坐在她旁边,她的背仿佛是靠在他怀里。
罗香冷眼在对过瞧着,气不打一处来,咕哝一声,“乡下来的到底是乡下来的——”
童碧听见了也装没听见,一张脸仍向着窗外,大大翻了个白眼。
燕恪心里反有点不高兴,他与童碧是同乡,说童碧乡下来的,不也是在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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