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可能有点湿,我用力眨巴了两下,试图风干,低下头,又大大地咬了一口三明治。
好吃。
真他O的好吃。
也好想哭。
我以为我伪装得很好,但是也没躲过因为店里只有我一个客人还是第一次吃新品的熟客而时刻关注着我的两位店员的眼睛。
榎本梓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momo,怎么了?是不合你口味吗?”
我也犹豫了一下,自暴自弃地抬起头,也不憋着了,直接露出红彤彤的眼睛,吸着鼻子说:“不是,是太好吃了。”
安室透难得有些茫然到呆滞:“好、好吃到哭了吗?”
我认真地看着他,认真地说:“好吃到旁边死了一个人都不知道的程度,这就是好吃得要死了的三明治。”
正好进门的毛利小五郎出于职业素养地马上进入警戒状态:“什么?死人了?哪里?”
四处张望试图寻找尸体的毛利小五郎看到哭唧唧的我,更加紧张:“浅仓怎么哭成这个样子?死的是你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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