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里面的牢房还算宽敞,有一人穿着破旧囚衣,与其他囚犯不同,这人虽身处囚室却依然正襟危坐。
他偏瘦,脊背挺直,板正的长相,下巴处一撮胡须,整个人看着有点像私塾里的教书先生。
此人正是云晁,也就是云县的县丞。
此时他微微闭着双眼,像是在假寐。旁边有人在苦口婆心的劝着他什么,他对此充耳不闻。
但也没有打断对方。
对方见状,以为他这是被自己说动了,于是越说越起劲儿,滔滔不绝。说得口干舌燥时,终于停了下来,想问问他考虑得怎么样。
待对方停下之后,云晁这才说道:“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是不会同意的。你再问多少遍,我都是同样的答案。”
“云晁!你这人怎么就这么迂腐?!”旁边站着的人有些恼羞成怒,他在这里磨了半天嘴皮子,何则权当他在放屁?
“不过是让你在文书上签个字,有那么难吗?这种事你又不是没干过?只要你签了字,我就撤回我递的折子,那样就没人举报你了。我还会一力作保,保证此事不会影响你的仕途。隔壁祁县知县不是告老还乡了吗,正好空了个位置出来,你就不想也弄个知县当当?”
原来此人便是令县的娄知县,也就是他举报弹劾,将云晁弄下了狱。
究其原因便是,他也想像云县一样,上报有匪袭县,然后减轻赋税。他当知县这么多年,亏空了县粮县银,要是再不想办法填补,就怕东窗事发。
所以就想了个这么个办法。奈何令县在云县的左边,要是扶风山袭了令县,其途径必须是借道云县。所以娄知县想让云晁签字,证明扶风山的匪袭击云县的时候,同时也穿过云县抢了令县,以此来证明事情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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