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绿灯,车重新启动,身侧传来男人漫不经心的语调:“你呢。”
“审问完别人,就哑声儿了?”
都是两张没经验的白纸,难道还分谁白得更高贵点吗?
时舒说:“没恋爱过。”
“盛先生,您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没有。”
盛冬迟唇角微勾了勾:“时小姐,请不要打扰你身边这位先生行车规范。”
“……?”
时舒又被噎了嘴,心想,现在下车逃婚还来得及吗?
到了民政局停好车,时舒从怀里抽出枝粉色洋桔梗:“很可惜,收喜欢的人给的花,你暂时是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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