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说:“狡猾哦。”
时舒朝着隔壁的面包房迈步:“改天你就得知我已经领证结婚的事情,也说不准——”
她的话忽而一顿。
就这么两三步,越过淋着阳光的青绿盆栽立架,跟打上照面的男人直直对视上。
西装外套被随意地搭在身后椅背。
男人坐在窗边位置,衬衫顶上纽扣解开两颗,浅色瞳孔浸了点似笑,腕表和袖扣折射冷光,这副精英派头都挡不住的痞气。
修长指骨还握着鼠标,手背上的青色血管明显。
“时舒,你怎么不说话了?”
耳畔传来的女声,唤回了她的神思。
时舒没想到精心挑选了块没人的地方接电话,反倒误打误撞到了别人办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