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的技术都是王东来提供的,他们顶多就是执行者,听王东来吩咐去干活,这样的人在国内一抓一大把。
但王东来从来没有因为这一点而削减他们的待遇。
消息传到王东来那里时,他正蹲在一垄超级水稻试验田旁边,手里捏着一穗正在灌浆的稻穗,指尖轻轻捻着饱满的颖壳。
温室的温度恒定在最适宜水稻抽穗扬花的范围内,湿度恰到好处,补光灯的光谱精确模拟着最佳光照条件下的长波与短波比例。
他的白大褂下摆沾着泥点子,胶靴底上还嵌着几颗温室的营养土颗粒。
旁边几个研究员蹲在田埂上拉刻度尺、数分蘖、记录每穗实粒数,看到自家大老板亲自下田早已见怪不怪。
助理从温室门口快步走进来,鞋底在消毒池里浸了一下才踏上田埂,手里捧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刚收到的协议签字扫描件,三份签名页并排显示,卡特的名字签得尤其用力,墨迹洇开了一小片。
王东来把水稻穗轻轻放回植株上,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泥,接过平板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他的目光在签约费总额那一行数字上停了两秒,又往下翻到市场开放条款逐字逐句地确认了一遍,最后落在附加宣传条款上。
看完之后他把平板还给助理,从田埂上站起来,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洗手,水流哗哗地冲过他手背上被稻叶划出的浅红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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