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目前的杠杆倍数确实存在一定的争议空间。但正因为如此,我们希望借助上市完成一个结构性的转型,通过引入战略投资者、补充资本金,把杠杆倍数逐渐压到更合理的水平。”

        “上市之后,我们将把所有信用业务逐步纳入持牌金融机构体系,接受与银行同等的监管标准。这不是要逃避监管,而是要主动拥抱监管。上市本身不是目的,而是一个杠杆倍数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用资本市场的资金置换掉过度杠杆的风险敞口。”

        “我们需要领导的支持,需要您给我们一点时间、一个机会。”

        他说完这段话之后喉咙有些干涩,但他没有去碰茶杯,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对面那双平静而深邃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已经把所有能打的牌都打完了,而对方只问了一个最朴素的问题。

        致富宝的风控能不能扛住系统性风险?

        这个问题他没有给出满分答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他看着窗外那棵在初春微风中轻轻摇曳的老槐树,枝条上刚刚冒出嫩绿的芽苞,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坐在一间破旧办公室里,对着几个投资人讲一个叫淘宝的项目。

        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没有钱、没有资源、没有背书,只有一腔热血和一张能说会道的嘴。

        后来他做成了。

        现在他坐在京城最核心的一座院落里,对面是手握千钧之力的人,而他的热血还在,他的嘴也还在,但有些人已经看穿了他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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