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顿了顿,接着说道:“咱们已经达标了,底薪上调了百分之十五,五险一金全额缴纳,年终奖池也提前建起来了。”

        雷布斯把排期表还给副总,对着那辆SU7又看了很久,然后转过身对着围在身边的工程师们说了句让他们记了很久的话:“这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创业,要么成,要么死。成了,大家一起分蛋糕,失败了……”

        与此同时,深城坂田总部。

        余大嘴正在跟一家头部车企通电话。

        会议室里的气氛不算太好,过去大半个月他密集拜访了多家车企,菊花全栈方案的演示效果让所有人眼前一亮,但一谈到利润分配和技术服务费,车企给出的反馈就格外冷淡。

        原因不言自明,菊花要的太多,整车利润大头归自己,单车技术服务费从几万起步,车企觉得自己在给菊花打工。

        余大嘴挂掉电话靠在椅背上,对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然后坐直了身子,对坐在对面一直没出声的任非说了一句:“他们都想用我们的技术,但不想按我们的规矩分蛋糕。”

        任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回答得很轻描淡写:“那就先自己做,把样车做出来,跑给他们看。数据出来之后,今天拒绝你的条款,明天会自己找上门来重新谈。”

        余大嘴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当然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菊花不做制造端、不碰重资产,这是任非亲自定下的底线。

        但只做技术供应商,就得忍受车企的观望和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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