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么同意加入协会。数据接入没有问题,骑手待遇标准也认可。把之前那一页的配送时限安全基准再细化一下,把恶劣天气的判定标准和延时计算公式写进去,各地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微调,但微调幅度必须有上限,不能让地方站钻空子。如果定稿没变,饿了么现在就可以签字。”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那些还在观望的地方性配送小公司的负责人,原本指望黄团能扛住压力,哪怕黄团扛不住,饿了么也会跟着挣扎一下。

        结果饿了么直接投了,而且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主动加码,不但要签,还要把条款写得更严,不给任何人留钻空子的余地。

        有人下意识去看王星的脸色,王星的表情很难看,但更多的是疲惫,一种被人把棋盘掀了之后,发现自己连掀回去的力气都没有的疲惫。

        刘思远把目光转向他:“王总,你怎么说?”

        王星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头看着面前那份厚厚的行业协会章程草案,手指在纸页边缘反复摩挲,配送时限统一、最低时薪翻倍、差评三方裁定、数据开放接入……

        每一项都精准地打在最要命的地方。

        他想起当年做游戏时的豪情,想起从游戏到外卖的转型,想起这些年黄团从千团大战的血海尸山里爬出来,最终站在了国内外卖市场最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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