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梁松才知道他说的是,我老婆一直想去华国看看,这次终于有理由了。
另一个在阿斯麦干了十几年的软件工程师站起来,声音有些犹豫。
他说他一直在做光刻机的实时控制软件,嵌入式系统,很底层的那种,代码直接跑在光刻机内部的微控制器上。现在光刻工厂的控制系统用的是银河科技自己的技术栈,他的代码经验还能用在哪里?
梁松告诉他,银河半导体正在荷兰本地扩建研发中心,不是作为阿斯麦的附属,而是作为光刻工厂欧洲研究院的核心。这个研究院会承担下一代同步辐射光源的仿真建模和控制系统开发,需要大量有实时嵌入式经验的工程师。他的代码不会白写,他写的每一行控制逻辑都会被移植到新平台上。
那个工程师坐下时脸上的表情松弛了许多,旁边的人小声对他说了一句什么,他点了点头,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
梁松的简报从加密终端跳出来时,王东来正在办公室里审阅万物生的正式产线投产方案。
简报只有几句话:交接完成,员工留任率超过九成,专利授权协议已签,维保网络整合方案下月出初稿,欧洲研究院的选址已经看好了,就在埃因霍温科技园,离阿斯麦原来的总部只隔几条街,招人方便,也方便老员工通勤。
末了补了一句私人的话:这边食堂的炸薯条实在太难吃,能不能从唐都调一个厨师过来。
王东来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拿起电容笔批了两个字:准了。
然后又补了一句:厨师从银河商超唐都一号店的员工食堂调,那边做面点的师傅顺便带一个过去,荷兰人没吃过正经的刀削面。另外,欧洲研究院的预算单独打报告,不用走常规审批流程,土建和设备采购同步推进,工期尽量压缩。
消息传遍全球时,泡菜国的日报在头版用整版篇幅分析了三星和SK海力士的处境,标题极醒目:“当阿斯麦倒下,华国光刻工厂的产能将直接决定全球存储芯片和逻辑芯片的定价权。我们的双雄,现在站在了别人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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