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从英伟达跟周工一起跳过来的年轻工程师对着屏幕看了很久,忽然说了一句:“如果我们真把这东西做出来,以后英伟达的GPU在端侧推理上就没法跟我们打了。不是价格战,是直接从架构上抄近路,他们还在用SIMD堆算力,我们已经切到数据流驱动的张量计算了。”
周工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白板上那张被画得密密麻麻的架构图,想起自己在英伟达时期曾经反复呼吁过用近存计算思路来打端侧AI芯片,但每次都被优先级更高的数据中心GPU项目压下去。
现在他坐在唐都的实验室里,和一群年轻人一起重新做这件事,这条路终于有人肯认真走下去了。
第二天,王东来坐在办公室里审阅AI芯片团队连夜跑出来的RTL仿真初版数据。
功耗曲线在屏幕上平稳下滑,混合粒度计算单元的调度延迟优于设计指标。
他拿起电容笔在报告上批了两行字,流片节点提前,光刻工厂单独排产线,优先保障AI芯片首批工程样片交付,然后把报告推给娲存档。
“娲,把银河集团目前的员工总数和业务分布调出来。”
屏幕上顿时跳出一组数据。
总员工数正好突破了一百零一万,分布在星火快递、拼好饭、银河商超、银河能源、银河半导体、银河航天、银河生物等核心业务线上,以及分布在全国各地的人才公寓、社区食堂、产线培训中心和刚刚落成的员工子女托管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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