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洋彼岸，SpaceX总部里，马斯拉正站在星舰原型机的巨大不锈钢外壳下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他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着开拓者二号的发射倒计时，旁边是银河航天通过加密渠道发来的那份措辞克制的回复函：“欢迎SpaceX在符合国际法和双方各自国内法规的前提下，就月球基地的技术对接、资源利用和科学实验等议题展开技术层面的初步探讨。”
他忽然笑了起来，转头对身边的波克说：“杨安超这个人，比王东来还不爱说废话。这封回复函我看了好几遍，每一句都在给我架梯子，你看这句，‘在符合双方各自国内法规的前提下’。他是在告诉NASA，他们不会绕过沃尔夫条款来谈，但也不会因为沃尔夫条款存在就把门关死。规矩要遵守，但规矩也可以改，只要你能拿出让规矩改变的理由。”
波克推了推眼镜。
他从马斯拉开始准备这次合作探口风时就在反复提醒他，NASA内部对这件事的态度非常分裂，有人愿意借SpaceX的壳去和华国人接触，有人坚持沃尔夫条款一寸不退。
但马斯拉在乎的从来不是这些人的意见，他在乎的是月球上的停车位。
“火星太远了！”
马斯拉把咖啡杯放在不锈钢外壳的支撑架上，仰头看着那枚银光闪闪的星舰原型机，出声说道：“月球才是我们能摸到的下一站，如果我把星舰落在华国人的基地旁边，哪怕只是停在那里，接上他们的能源接口，让我的航天员走进他们的气闸舱，那一刻，所有争论都会结束。不是NASA说了算，不是国会说了算，是事实说了算。”
“当然了，我们的股价也会上涨，给我们一个丰厚的回报。”
说着，马斯拉便举起咖啡杯，对着波克举杯。
波克的脸上也不禁浮现出笑意，资本主义本就是看重金钱、追求资本繁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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