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度,意味着息壤的工作环境从“南极科考站”变成了“尔滨的冬天”。
意味着它离真正的室温,只有一步之遥。
“李院士。”
身后有人轻声唤他,是实验室的副主任老周:“数据已经复测三十七次了,全通过,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李振华没有回答。
他依然盯着那块材料,嘴唇微微颤抖。
四十七年了。
他从二十七岁开始研究超导,今年七十四岁。
四十七年里,他经历过无数次的希望和失望,见证过无数次的突破和证伪。
1986年柏诺兹和缪勒发现铜氧化物高温超导时,他在普林斯顿做访问学者,亲眼见证了那个激动人心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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