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厌却是面色如常地望向里面。
空荡荡的卧室不见床、柜子。
唯有靠墙的一边有个供桌,供桌上摆放着新鲜的贡品。
红布盖住了正中间的东西,看形状像相框。
今厌毫不避讳地踏过卧室与客厅的那条分界线,走到供桌前,抬手就掀开红布。
红布下,黑白色的遗像展露出来……还是双人遗像。
男人长相普通,扔在人堆里都挑不出来。
可他旁边的女人……
昨天她还见过。
白心月。
黑与白的相框里,白心月曾经那张姣好的面容,因极致的痛苦与绝望略显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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