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厌手腕下压,却没有像正常开门那般按下去。
那把手纹丝不动,仿佛焊死在了门上。
门内沉重、带着抵抗的力量通过冰冷的金属门把手传递到今厌这边。
“我没有恶意。”今厌贴门低语,冰冷话音在寂静中洇开:“我只是想给邻居送点见面礼,送完我就走。”
门内的力道不减,却没有任何回应,无声地拒绝了她的好意。
如此不好客的邻居倒也没有让今厌生气,淡声说了一句:“怎么如此没礼貌。”
她抽出钥匙,后退两步——抬脚踹了过去。
“哐当——”
门内的抵抗力没有承受住这一脚,老旧的房门嘎吱一声撞在了门内的墙壁上,又哐当一声回弹回来。
今厌用脚抵住弹回来的门。
门内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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