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灯光映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那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骨相美。
她手腕上戴着一串血红色的珠子,越发将她的手衬得白皙。
兔耳女生余光顺着那只手往上瞄去,还没看清模样,猝不及防撞上对方的目光。
漆黑的眼眸里盛满懒散的厌倦之意,好像她是什么碍事的东西,看得兔耳女生汗毛直立,唰的垂下头不敢再看。
可怕!
太可怕了!!
这人好可怕啊!!
好在对方什么都没说,拿了钥匙就走开了。
兔耳女生拍着胸脯松口气,就听旁边的人磕绊说道:“她、她她怎么穿着囚服?那是囚服吧?”
囚服?
兔耳女生刚被吓破的胆子随着目标远离又开始修复,小心抬头往对方离开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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