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在场的几人脸色也沉了沉,大宗师的恐怖之处在于他们想走,几乎没人能够留得住,除非是两人之上的大宗师出手围杀,才有几分可能。
换句话来说,在大泽山,这种山川地势极为复杂的地方,阵列很难展开,对方若是想走,就算是有地泽二十四大阵,也几乎留不住对方。
而对方施展斩首行动,在场之人恐怕都难以幸免。
当然,这说的是最坏的情况,他们邀请对方来此,并不是为了扼杀这位道家的天才,而是有一桩交易想跟对方做。
“不过田虎说的也对,大泽山是我们农家的地盘,有近十万的弟子,再加上地泽二十四,就算是真的与一位大宗师开战,我们也不惧。”
“还有六贤冢内的几位长老作为底牌,我们农家不惧怕任何的势力。”
田光扫了几人一眼,目光多了几分感慨。
那个少年不过是十三四岁,便已经跻身大宗师行列,这样的天赋,他可从未听过或者见过。
在场中人,年纪最小的是田仲,如今也有三十几岁了,现在连宗师境都没有达到,不得不说,他们农家这一代有些青黄不接。
朱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再度沉声说道:“道家天宗的功法对我们农家来讲有些棘手,特别是和光同尘还有天地失色,在混战中,几乎没有什么手段能够克制,再加上对方境界远高于我们,天地失色一经施展,我们所有人都会陷入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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