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是非曲折恐怕只有先王才能分说清楚,但眼下先王已死,总不能再从地下将人扒出来,搞一出滴血认亲?

        所以在楚国的大部分朝臣,对于当前这位王上的正统心里是有怀疑的。

        至于芈郝与芈负刍二人,则是正儿八经的先王后嗣,这一点便没有那么多的存疑了。

        故而,在朝堂对于这两人的,大部分朝臣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负刍.”

        等彻底看不到芈负刍的背影,芈郝幽幽一叹,对于这位亲近自己的兄弟,芈郝不算是讨厌,但身在王室,有些事情他还是不得不多长几个心眼。

        若是真的除掉了如今的楚王,也就是芈悍,那楚国能够承大统的可就只剩下他跟芈负刍了,若芈负刍心里还有别的念头,那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潜在的威胁,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大人,就让负刍大人一个人去吗?”

        忽然,从阴影中走出一个人,看着站在原地,神色阴晴不定的芈郝,他沉声开口问道。

        芈郝目光微动,扫了对方一眼,随后他语气幽幽地说道:“我这位弟弟可没有你看到的这般简单,若是小看了他,我们会死的很惨。”

        都说宦海沉浮,最是锻炼一个人的心性,也能锤炼一个人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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