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的境界是大宗师,但其战力与那一日的刺客有着天壤之别,她猜测这其中可能就有穴位和经脉上的缘故。

        简单的举个例子,这其实就像是一个两位数,最小的是十,但最大的是九十九,同是两位数,这其中的差距可就不是一点半点了。

        不过对于境界和战力的划分,各家各派都有自己的见解,这并不是统一的。

        故而对那个人的说法,念端并没有尽信,但对于那个少年的实力,她却一点都不怀疑。

        “蓉儿,或许此行的生机便在他们身上了。”

        对于寿郢的那些人,念端几乎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有,身处高位之人对于江湖中人,看的恐怕只比摇尾乞怜的狗儿好一点吧!

        看着不远处烧的正旺的火堆,念端心底多了几分追忆,没有再继续说话,楚地的夜晚并不安静,除了那些时不时会出来逛荡的萤火虫,还有豺狼虎豹,所以一行人在晚上便没有继续前进。

        夜幕渐沉,端木蓉靠在念端的身上,沉沉地睡了过去,或许对于这个姑娘来说,念端便是那根定海神针。

        另一侧,修缘和晓梦在一处破败的院子里落脚,秦楚两国的战火已经烧了许多年,此地也被殃及了。

        相较于直接露宿野外的念端和端木蓉,他们两人的情况要好上不少,火堆上有两只山鸡渐渐散发出一股香味,对于这门技术,修缘也是越发的熟稔了。

        至于一旁的那个姑娘,此时正盘膝而坐,只见其周身气息波动,一股玄而又玄的道蕴弥漫在她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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