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修缘的话再度传了过来。
“天宗避世修行,不问世事,追求太上忘情,这样的道对大部分弟子来说,的确没有太多的选择,但于我不同,当一个人看到的世界越大,他所追求的东西往往就会越发的与众不同。”
“自拜入天宗以来,我下山游历已有两年的时间,这期间看过很多,有人情冷暖,有江湖恩怨,有刀光剑影,有悲欢离合。”
“在大多数的时候,对于这些事情,我可能一笑而过,但有些事情,却不会袖手旁观,就拿大梁城发生的那些事情来讲,在无意间便已经得罪了不少势力。”
“只是那些人畏惧在下的实力,没有追究罢了,这一点,我心里很清楚。”
听到此话,念端不由又沉默了下来,大梁城的事情,眼前之人曾解释过,其中也涉及他身旁那个银发姑娘的一桩因果。
“我的道在有所执,有所悟,有所得,有所失,若大师真的把在下想象成一个无悲无喜的高人,那就大错特错了。”
“我还远远没有达到那个境界,人在红尘之中,超脱者能有几何?只是更多的人学会了释然,学会了放下,他们学会与自己和解,与过去再见,但因果就不存在了吗?”
道理总是有的,当念端听到这番话之后,心底五味杂陈,少年说的这些事情,她又何尝不是在经历着,只不过到现在她依旧没有与过去挥手。
“虽然我可以自欺欺人地跟念端先生说,天宗不会掺和到世俗王朝的这些争端之中,但谁又能肯定一直会如此呢!”
“而靠山二字,本身就是一荣俱荣,一陨俱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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